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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12日

乘车见闻

  早晨上班,怕堵车迟到,我都是换乘地铁赶时间,今天碰巧遇到有直接到的车,而且很空,就下意识的想省3块钱,便破天荒的搭了一把公车,结果一共几站地,还遇上了个“高人”。
 
  车过安定门的时候,上来一位40岁上下的中年人,不言语的作到了后面的座位上。乘务员过来卖票时,他说是自己人,证忘带了,乘务员只好作罢,但司机却不干了,说从去年起,这位就座他的车,却从来都是忘带证件,得打票。结果这位却突然牛了起来,说什么自己没钱;自己有钱就是不买;自己不爱坐车;不爱补证;到总站找谁谁谁......本来就要迟到了,被他这么以搅和,车都开不了。喊司机开门让他下去,也未果,打110反映一下,结果转到了公家总公司哪里去,对方也不知所云。这么折腾了几分钟,车又潺潺巍巍的开了起来,这位还是没买票,还时不时的给乘务员一个电话,让她打去问是不是有他这个人,还说自己有电话也不打,他别扭!
 
  好吗,他还别扭了,真想抽丫的!上电梯里有人突然问我是不是也在那车上,原来是个新同事,说如果要打,绝对一起上去揍他。听那位的言语,好像是某个站上看大门的,可口气恨不得是公交总公司总经理的小舅子的二姨的干孙子的结拜兄弟的邻居一样。早知道北京的公交人员素质低,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低的,到是车上的乘务员还不太粗鲁,只是说干这行的应该懂规矩,该补办就得补办,司机也只说了个“不就是个看门的么”,还被“不就是个司机么”给反击了。
 
  其实想想看,这位的想法也好理解,自己“辛辛苦苦”为祖国的交通事业“奉献”了这么多年,你们这些同事们还济济歪歪得让老子买票,反正耽误行车也不犯法,其他的乘客们就忍忍把,随叫老子当年为你们为社会主义也“贡献”了很多呢,你们得尊重我,不尊重我我就别扭!可尊重不是靠说话大声、耍泼皮无赖、自以为是、损害他人利益来的,这样只能徒添鄙夷和笑料。
 
  然而,在厌恶和嘲笑这种人的同时,焉知自己不是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6月29日

一段旅程

      大学的时候曾冒充过文学青年,喜欢一些深刻的文字,但终是因为多数的心思都放在了游戏上,所以读过的作品很少。后来有了网络,在迷恋网络游戏的同时,也从一些朋友的说明档里看到了不少好文章。
 
      阿等
      我不能依然驻足与此
      要奋勇向前
      不断前行
      ......
      一段旅程已经结束
      新的旅程就要开始
      ......
      我感谢你挥手向我告别
      感谢你的手挥动了无数次
 
     一直记得这首不知道是哪国诗人写的诗中的几句,也深深的为之感动了很多年,尤其是那句挥手告别,甚至在我的脑海中有着清晰却又模糊不清的画面。不知道是谁的作品,也忘记了全文,甚至不知道这诗想写的是“我”还是“你”,但就是喜欢。
 
      这些年来,也算精力过很多次的旅程开始和终结,有的时候是孤身一人的落寞,有的时候是伙伴云集的喧嚣,也有挥手告别的温暖,也有无人喝采的沉寂。但总要上路,生活也总要继续。
 
      今天,又是一段旅程的结束——从明天开始,我将离开现在的工作岗位,到一个全新的行业中——“旅游规划”——去打拼。没有经验,也没有熟人,不过没关系,即使一切从头开始,只要还有奋勇向前的冲动。
5月18日

户外就是camp

      前些天,朋友给我推荐了一篇胡缠写的文章,说是在点击了好多博客的链接之后,不经意间看到的一篇文章,不错。这片文章通篇解释了CAMP这个词的某一种中文意思,以下为节选:
 
      苏珊·桑塔格用了58条笔记来解释这个词,甚至还举了好多文学著作,影片和美术的例子来作说明。英国的同性恋诗人奥斯卡·王尔德被提到了数次,是camp的代表人物,就好像贝克汉姆是metro-sexual的代表人物一样。我耐着性子往下读,同时心里琢磨着究竟camp所对应的中文词会是什么,当看到这样的句子时,我的眼前一亮:All Camp objects, and persons, contain a large element of artifice. Nothing in nature can be campy . . .(所有具有camp这种特质的物事或者人都蕴含着大量奇技淫巧的因素。拥有自然本性的东西是不会campy的),我再往下看,眼睛就开始放光: Camp is a vision of the world in terms of style -- but a particular kind of style. It is the love of the exaggerated, the "off," of things-being-what-they-are-not. (camp 是就是以某种风格来看/对待这个世界--而且是以某种相当特别的风格。是一种对夸张的热爱,对偏离的热爱,是一种不是对事物本身而恰恰是事物之外的热爱)我继续阅读:Camp sees everything in quotation marks. It's not a lamp, but a "lamp"; not a woman, but a "woman." To perceive Camp in objects and persons is to understand Being-as-Playing-a-Role. It is the farthest extension, in sensibility, of the metaphor of life as theater. (camp这种特质看待一切事物都是带引号的。比如,camp的人会说,那不是一盏灯,那是一盏“灯”;或者,那不是一个女人,那是一个“女人”。要认知物事或者人所具有的camp的这种特质就要理解他(它)是在扮演一个角色。是在感性上对人生如戏这一比喻进行的无限延伸)看完上面这段话,一个东北普通话的口音在我脑海中及时地出现了,这个声音越来越响,它说的是:装逼!
 
      CAMP就是户外,户外就是装逼,这可真让我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   
5月6日

这个51不好过

   纪念一位友人,sigh
 
 

  好好的走下去就是了,人生的道路还很长,最美好的自己永远都在最前面,而沿途必定芳香扑鼻~~~

4月14日

法源寺丁香

      突然发现有一个星期没有更新了,惭愧啊。本想写一些去赵州商花参禅的文字,但看了同游们的文字后,发现自己却没有那么多的感触感悟,不如就这样吧,等过段时间再回忆好了,也许回忆比较适合我:)可以肆意的添加自己想要的,淡忘憎恶和不快乐的内容。这几日丁香花开了,用几年前法源寺的随笔来冲冲数吧,一样是理佛参禅,一样是赏花。
 
法源寺随感
      北京是个没有春天的城市,刚要脱去半厚不厚的小袄,就会遭遇艳丽的骄阳。中午打了会蓝球,竟有点暴晒的感觉,不多时便匆匆的逃离球场。离日落还早,突然想起传闻中法源寺的丁香日前开的正艳,就收拾行囊直奔牛街而去。不知道是经济发展了的原因,还是生奥成功的结果,北京路边的景色日益精彩,花红柳绿随处可见,公园里也满是乘着春意玩耍的人们。突然有点喜欢就这样闲散的坐在公车上,看窗外流动的色彩与欢乐。
 
      以前没有来过牛街,所以寻路颇费了一点周折,几次三番的打听后,穿过几处拆迁工里,拐了几个小弯,才在一个不经意的小卖铺后边的一条不经意的小胡同里找到了目的地。时针已经指向了5点半,但保安却指着硕大的告示说只营业到4点。看着里边还有三三两两的香客,谁也不想无功而反,蘑菇了一阵,居然被放了进去,连票也省下。(5元好象)
 
      一进门是天王殿,面前是寺庙里常见钟鼓楼,店口还力着两只麒麟,铜质的爪子被好事的香客摸的蹭亮,当然其中也有我小小的一分力量。几棵古柏也许有些时日了,也许老过那些字迹斑驳的石碑,虽然它们身下的赑屃苍桑的连头都不知哪里去了。当然,这可能也都是30多年前的那群四处都留下脚印的革命者所为。过了天王殿,花就多了起来,迎头遇上的就是一株灿烂而有诡异的丁香,本想在它身上寻一朵5瓣的加点运气,却发现两瓣三瓣的倒是最多。里边几进院里种的满是丁香,漫步
其中,犹如置身花海一般,更有几株西府海棠点缀其间,白里透红花瓣撒了遍地,让甬路都带着淡淡的香气。给我印象比较深的还有一棵苍虬的古槐,一棵沾染了佛性而白晰的白皮松。此外,缠绕在古柏上的五叶地锦也刚发芽,嫩嫩的颜色从高空披散下来,有点意识流的潇洒。
 
      因为过了展示的时间,各个殿门全都紧锁,我只好隔着古香古色的木窗偷窥一下藏匿其中的神佛菩萨,并偷偷的膜拜,偷偷的许下几个愿望。寺里还有一些和尚在修行,和红尘中的俗人擦肩过时,会淡淡的微笑,象是默默的点化,又或者是为这清灯古佛中的调剂而微微心动。
 
      回来的路上,发现丁香其实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街边的公园里仔细看去也有不少颇成气候。想来这次慕名去看以丁香闻名的法源寺,却也许看到的只是以法源寺而闻名的那片丁香林。
 
4月7日

梨花森林

      明天要去赵州看梨花,又想起了大兴庞各庄的梨花来了,转一片旧日的小文,希望这次的梨花能比前写年开的更艳。
 
                                                      梨花森林
      太阳落下明天还会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才能一样的开,这一起一落,一枯一蓉之间,青春不知不觉的到来,又慢慢的流走。多年以前就曾许下宏愿,要亲遍京郊的处处芳泽,但总显拖沓而不能如愿,这次,真得不想又把花期错过。
      四月,正是杨花纷飞的季节,公车刚到甘家口,便遭遇路旁挺立的毛白杨,一时间有点“血雨腥风”的感觉,鹅毛大雪般的杨花扑面而来,若不是明媚的阳光,还以为是回到了冬天。白云路是我非典时期的栖身之所,也是937的起点站,以前总不知这趟支线众多的公车开往何方,也从不关心,不想今日竟“千里迢迢”专程而来。
      到庞各庄只有大约40公里得路程,而且一直有京开高速相伴,但公车在路过大兴的时候会进城接人,所以个半小时才到终点。随手上了一辆路边趴活的小面,直奔梨花村而去。庞各庄的西瓜是京城里最有名的,不过那里其他的水果也不少,十几里路上,桃花梨花不断,不经意间就到了所谓万亩梨花庄园。园子周围都是梨花,还有一个度假村之类的所在,中间一汪清水,众多钓客,旁边一席阴凉,几桌饭菜。坐到,吃饭,在等待上菜的2小时之间看花闲聊,到也轻闲,颇和我的口味。
      附近的几处亭台是饭后乘凉之处,放眼望去,成片的梨花到也灿烂,但总决得视野不够开阔。踌躇时依稀记得哪里见过了望塔的字眼,便梨园里信步前行。后来真的寻到了了望塔,但那里门户紧锁久矣,不过,只是漫步就已不虚此行。四面皆不见边际,身旁只有如雪的花团锦簇,行走许久依然故我,好一片梨花森林!最喜微风过处,片片梨花飘落,仿佛沐浴花瓣雨中。倘若春风略显顽皮,打起转来,那梨花便随风而动,俨然一座风华月舞之阵,煞是好看。
      梨园里有棵号称400年树龄的贡树,早年专为敬献皇族,现在也有专人打理,而每年千七八百斤的果实也被大兴宾馆买断,依旧难为平头百姓品尝。树下不少卖梨的百姓,真难理解这些陈年之作放置良久何得如此水灵,清脆可口。
       在这树下和老乡们“把梨”话了半天家常,看身后准备梨花节开幕式得人们忙碌了一气,就央求到了一辆农家三轮载我们去3公里外得937支2的唐各庄站。太阳已西下,气温也柔和了不少,眼前的层层梨花又梳理一遍,再见又不只是几年。
4月4日

天下赵州赏梨花

      想去赵州很久了,从儿时的说明文赵州桥(是说明文么?)开始,当时就觉得很神秘的样子,好像还和什么鲁班、神仙之类的联系在一起。后来看过的桥多了,对比着看赵州桥的照片,觉得不过尔尔,但去赵州的心思却一直未打消,因为柏林禅寺和赵州和尚。
 
      唐朝时,有两位僧人从远方来到赵州,向赵州禅师请教如何是禅。赵州禅师问其中的一个,“你以前来过吗?”那个人回答:“没有来过。”赵州禅师说:“吃茶去!”赵州禅师转向另一个僧人,问:“你来过吗?”这个僧人说:“我曾经来过。”赵州禅师说:“吃茶去!”这时,引领那两个僧人到赵州禅师身边来的监院(寺院的管理者之一)好奇地问:“禅师,怎么来过的你让他吃茶去,未曾来过的你也让他吃茶去呢?”赵州禅师叫了声监院,监院答应了一声,赵州禅师说:“吃茶去!”
 
      天下赵州吃茶去!大学时候的一位朋友的朋友是北大禅学社的社长,她曾鼓动我去参加禅学的夏令营,但我终究还是因为懒惰的原因,只是遥参了几次。倒是大四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位同班曾参加过她们的活动,还在寺里皈依,成了居士。据说居士去参观各地的庙宇都不要钱,颇让我羡慕了一番。不过羡慕归羡慕,皈依的事情还得再议,我虽然梦想着要成为一个跳大神者,但宗教或者是这种系统的生活方式还是慎重点的好。
 
       这次的赵州之行,说是参禅,到不如说是去了却一个吃茶去的故事。还有——赵州的万顷雪花梨自古就是皇宫大内的贡品,四月,梨花开了,想来去看看那片忘不到边的雪白和新绿交织的锦,多年前曾在大兴庞各庄的梨园中见过。
 
      天下赵州吃茶去,佛组座前话家常;
      天下赵州赏梨花,莫待花落空彷徨。

 
附简单行程:
      4月8日:早火车石家庄;汽车-赵县;下午看梨花油菜花;晚上宿梨园或者柏禅寺;
      4月9日:柏林禅寺参禅吃茶;游览赵州桥、陀罗尼经幢;中午回石家庄、回京城。

附柏林禅寺介绍:
      柏林禅寺位于赵县县城东南角,建于东汉末年,是中国最古老的寺院之一,距今已有1700年历史,宋代称为永安院。元朝时在一份皇帝给寺院圣旨中"柏林禅寺"这一名称开始出现,那时候寺院内柏树成林,所以有"柏林"一名。它是我国著名的佛教胜地,史称“古佛道场”,“畿内名刹”,是中国禅宗史上的一座重要祖庭。乾隆皇帝三次南巡途径赵州皆小憩柏林寺,并吟诗题辞,至今仍保留有乾隆御诗碑。寺内的真际禅师塔,是为纪念从谂禅师而建,是我国古塔中的杰出作品。
 
     柏林禅寺在古代一直是燕赵一带的佛教中心。唐代名僧三藏禅师赴印度学习前曾在这里学经一年有余。柏林禅寺历史上高僧众多,有唐朝的赵州禅师,宋代的归云老人,元代的月溪禅师、鲁云禅师等,其中赵州禅师是一位光照古今、誉满中外的禅门大师。如今,柏林禅寺在净慧禅师主持下,修葺一新,宗风尤胜。净慧禅师的"生活禅"在中外佛教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每年七月“生活禅夏令营"吸引着海内外学子、居士前来观光、学习。如今,柏林禅寺已成为集观光、礼佛、度假为一体的旅游胜地。
 
3月21日

出差上海

    工作很久了,但算来却只出差过两次,一次是独自去沈阳开新闻发布会,另一次就是前几日和市场部的同事们去上海参加ISPO(国际休闲体育博览会)。虽然是4天的展会期间都在会场,但我们并没有自己的摊位,只是随便走走看看,和别人聊天,让别人知道我们在做的事情——用户外活动来展现企业和产品,并给予销售上的反馈和建议等,当然,如果能有利马拍板准备合作的企业更好。
 
      但中国户外市场还是太小,部分品牌只是参加一个展会,几乎就要把全年的利润投入进去,很难有精力和财力去做别的事情。还有很多国外的品牌,想进入中国市场,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被人连蒙带骗的弄到展会上,眼睛中闪烁着光芒,仿佛中国又回到了那个遍地是黄金的年代。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更希望找代理,销售挂帅,而不是花大力气去宣传。我有的也在想,如果我是品牌商,我会怎么做,也许疯狂的宣传一番配合强大的店铺攻势,还真能成就一个新的户外名牌。但我终究不是,我享受不到胜利带来的快乐,也不会承受失败的痛苦,我只是一个转型期户外俱乐部的职员。
 
      上海已经是第三次来了,但每次的记忆都不甚清晰,第一次是小学时分,和爸爸一起,只记得上海的房子好小;第二次是和朋友从上海转飞机,匆匆一瞥,只记得南京路上的繁华。而这一次,由于出差的关系,也没有好好的逛逛,又一次冒着大雨,在南京路上走到浑身湿透,发现也不过就是霓虹闪烁得汹涌一些罢了。临走的那天去了趟港汇大厦,又有了些新发现——上海还是比北京繁华气派得多,购物中心里恨不得可以开汽车,容积率比北京低多了,真不知道这是面子工程还是能实际赚钱。
 
      要说港汇让我的是惊诧,而ISPO上的户外零售商论坛却是真把我震住了。零售商论坛上一天都是不温不火的,但到下午4点多,一个德国佬来了之后,情况变了。他来自一家德国的户外零售店,叫Globetottor,开始大家只把他当做一个讲报告的人,也没有对他带来的DV片太在意,但等他开始讲他们刚开的店,营业面积有7500平方米的时候,场下一片哗然,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都惊了。我一直以为大卖场式的户外店只是个概念,结果......人家的店里下面是潜水和划船用的大水池,楼顶吊着各种各样的索道,观景的玻璃上嵌满了岩点,还有好几个风雨屋和冰屋.....总之一个字,大,酷,帅。
 
       在上海待了一个星期,觉得很不适应,有些上火,哪哪儿都不舒服。本来要周5回来,结果又拖后了一天,而这一天也没什么工作,只是闲逛,其中大部分的时间交给了交大附近的一个电玩店。虽然电玩打的很爽,但心情却不同,归心似箭,恨不得利马就站在北京的大地上。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车开到天津的时候。一进天津地界,突然发现车子好像没有油了,时速一下子从130降了下来,看周围的车一辆辆的超过,心也象车速一样平静了下来。
 
      几十公里之后,终于加上了油,车速又起来了,但心情却懈怠了——回到了北京又如何?迎接我的不过是冰冷的房间和孤单单的床。好在应该还有些吃剩下的方便面,不至于饥肠辘辘。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能见到朋友的笑脸:)
 
 
    
2月20日

51将至

      快3月了,该是俱乐部出51计划的时候了,每个同事早早都认领了几条线路,今天下午好是讨论了一番。多亏了朋友们中有搞动物保护的,我就用一贯的动物路线交待过去了,广西的崇左-德天-通灵(白头叶猴)线路、穿越五指山(长臂猿)、青海治多(雪豹)、穿越卧龙(熊猫)。同事们的线路有的常见,有的精彩,最酷的是老大的线路,做直升飞机去南沙潜水,被我们一致评为最有潜力线路,不过价格也不斐,估计得上万。
 
     会员部的同事问我五一想去哪里,想不想带个活动,我心里一下子就想起来东南亚,春节的时候就惦记着去,但没能如愿,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搞到条便宜的线路。不行的话,只好去山东朋友家喝个喜酒,顺便看看海。
 
      争取51去趟东南亚,101去趟新疆,今年的长线旅行就算小半圆满了。
2月7日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

      大年初二中午是在龙井村渡过的,在灵隐寺附近走了太久,已经饥肠辘辘,但村子里竟没有象样的餐馆。在的士司机推荐的一家茶农家喝了几杯茶,转头看见司机依然守候在那里,于是打消买茶的念头,并谢绝了主人帮忙烙几个饼的好意。不多时,就看见有人在街边吃炒菜的,于是以买茶的名义,跟着点了些菜。茶足饭饱之后,是今天预计的最后一环,号称导游压箱底的九溪十八涧。
 
      也许是冬天的原因,景色没有我想象中的好,不过在城市里有这片幽静已属不易,小溪潺潺,茶园片片,颇有些田园的清新和山林的野趣,置身其中,到也安逸。行走中想起以前在西藏偶遇的杭州朋友,便相约晚上一起楼外楼小聚,他们却走不开,于是又想起回慈溪过年的同宿舍好友。短信很快回来了,他的老婆用每天的海鲜大宴吊起我的胃口,我突然想赶到几百里外的小镇去和他们一起吃个饭。虽然已经下午3点多,还是发了个恶狠狠的短信“你等着”,加快了脚步。匆匆出了景区,打上车,只在车窗里扫了一眼六合塔,就赶到了汽车东站。
 
      到慈溪的时候已经是夜里8,9点了,虽然没赶上海鲜大宴,但也品尝到美味的螃蟹炒年糕。晚上一起玩了玩牌,看了会电视就歇息了,小镇的冬夜来的早。第二天一早,告别的朋友,途径绍兴玩了一圈,返回杭州。晚上终于得见西藏遇到的那一对,说起一天匆匆的行程,突然想起了以前读过的一段文字。大意是说小时候到中学报到,笔者从乡下赶到时已经天晚,负责报道的人已经下班,他非常着急,缠住工作人员不放,他说:”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多年以后想起来,才回味到很远的地方只不过是从通县到二环那么远,笔者每天上班都要经过。
 
      我中学时候也有类似的感觉,觉得乡下的那些同学住的很远很远,我惊诧于他们居然在周末骑车回家而不是坐车。其实也不过几十里而已,等我上大学后骑过几次,就对每天骑同样路程穿过城市的同学见怪不怪了。小时候每个寒暑假都要去姥姥家,姥姥家在徐州乡下,离我家300多里,一早起床,要做好5,6个小时的火车,下车后还得走几十里路,到姥姥家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对10来岁的我来说,那是很远的地方。到了今天,300里只是一顿稍微有些冲动的晚饭的距离。
 
      不止去慈溪的晚饭,整个江南之旅都算的上是一个简单的冲动,中午还在公司悠闲的无所事事,和大年初一仍然驻守在网络上的好友拜年,晚上便行走在西湖边,欣赏腊梅的暗香。科技让世界变得很小,我不止一次想过利用周末,到罗平去看油菜花,到武汉去看樱花,到内蒙去看向日葵,到那些遥远的地方看心情和季节,但终究由于羞涩的钱袋而难以如愿,这次匆匆的江南之旅或多或少弥补了一点我的遗憾。希望能有一天,想看什么花,想起什么风景或只是和朋友通过一个电话,就能有机会见到他们,对他们说,我从很远的地方来。
 
 
2月4日

走马观花游江南

      原计划在春节的时候去东南亚旅游,不过由于身体的原因,最终没有去成。临放假的几天,在网上看飞往各地的航班过干瘾,发现到杭州的机票竟只要290,于是突然决定去江南耍耍。
 
      我的行程是散乱的,初一晚上逛了逛西湖的夜景,黑漆漆的一片。初二一早在苏堤上溜达溜达,然后去灵隐寺和龙井村,下午徒步了号称导游秘藏的九溪十八涧,最终发现这只是一个值得“品味”的地方。行走中,被在慈溪过年的朋友用海鲜大宴打动,连夜狂奔到慈溪过年。初三一早下雨,原定的当地景点游泡了汤,又转战绍兴,在咸亨酒店点了一碟茴香豆,口味一般,从绍兴沈园一直逛到西湖断桥才吃完。晚上拜访了以前在西藏遇到的一对朋友,把酒言欢,到也快意。初四一早逛了浙大校园,又在保淑塔边扫了一眼西湖全景,晚上住在乌镇。初五大半天的时间泡在西塘,感觉比乌镇好不少。到上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匆匆看了眼三夫上海店,逛了逛南京路和外滩,坐了上海的地铁和磁悬浮,深夜回到北京。
 
      一直向往有天堂之称的杭州,却总无缘,待到真要去时,在网上搜了搜功略,竟也发现没有太特别的地方,所有人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个信息——杭州是个值得“品味”的地方,比如烟雨朦朦中泛舟西湖上,春暖花开时桃前柳下漫步,炎炎夏日中龙井竹阴饮茶,甚至只是挑一个温和的日子,在白堤上闲坐看武侠小说。想来有些浪漫,不过这些都是生活,却并不适用于游客,游客只能匆匆而过。到杭州时候,机舱外温度11度,回到北京时,机舱外零下11度。真羡慕那些生活在天堂中,随时可以去品味生活的人们。
11月23日

游客

      为了做好圣诞晚会,公司准备制作一档擅情的短片,在晚会上放映。前期,同事们邀请了很多领队和会员谈谈自己对户外的感触,当然,也少不了我们这些做户外的员工。轮到我的时候,我却不肯,到不是怕出镜,而是觉得自己打心眼里就没觉得自己是个户外人。从到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和同事们说,我,是一个游客。
 
      我算的上是中国较早接触户外运动的人之一,96年的时候,在学校的社团活动中,就已经开始背着大包、帐篷和睡袋在山水中游走了。不过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就注定了我不会成为一个户外的驴——我们的户外很简单,总是在阳台山啊,云蒙山啊之类的地方打转。前几年,光云蒙山我就去了不下10次,但我只走过从云蒙峡到云蒙山的穿越。在我两位数之后到达这片地方的另一位朋友,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把云蒙山当自己的后院,横穿竖穿无数次,能走不下20条线路。当然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也多走过几条线路,但那种不愿意去创新,那种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
 
      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位”老驴“来。某年冬天,曾经带队走过一次自以为成功的小五台,迷路了,无数人赶去救援,鸡犬不宁。在感谢救援人员的饭局上,他潇洒的说,XX有个传统,就是队长越牛队员就越会盲目跟随。我就是比较牛那种的,象云蒙山,估计北京没有什么人能比我熟的,我都去过7,8次了。所以当走错的时候,队员也没有置疑。说话的人,一年前曾在一次海托的活动中丢过一个队员,也是引得无数人的前去救援。即使就去救援的人,也多带着偷笑——终于能敢上次救援了。北京的户外圈也许就是这样。我在几年前带一次妙锋山到阳台山的会员活动时,也有队员恨恨的对我说,线路太简单,赶不上迷路,会缺少乐趣。但那次我还是带错了路,阴差阳错的走到了凤凰岭。
 
     我真的打心眼里不想成为一头户外的驴,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游客。在我常去的一个学生论坛中,同样也有户外的板块。有一年,也是小五台,突发洪水,两个人拉在了山上,不知所终。深夜,一些驴板聚在某所知名大学的门口,焦急的等待和商量对策,有人在不停的电话,也在积极的准备着救援的事情。在我身边,是我称她为表妹,她称我为表弟的一名女子,她紧紧的抓住我,哪怕只有一点点新的信息,她都会把已经紧紧抓住我的手抓的更紧。失踪的两个人中有一位是她的男友,那时,我的心是涩的,我只想和她抱头哭一场,一如多年以前,我一位朋友在我身边被人用啤酒瓶扎瞎了眼睛,我在北医三院眼科手术室外的感觉。后来,他们到了有信号的地方,故事有惊无险的结束了。
 
      我不喜欢小五台这样体力需求大的地方,和朋友们二三十次小五台的经历相比,我甚至没有登顶过其中的任意一个。我偏爱腐败的活动,我看重一起出游的人,而不是出游的本身。我的计划永远是那么简单,只有集合时间和目的地,不拒绝友善的陌生人,不设立体力或者经验上的门槛。我以为,出游是为了和同行的人一起过开心的周末,而不是为了尝试崭新的线路。或许是我缺少奋力追求新事务的那种韧劲。以前一位朋友曾和我谈起他分手的初恋,每次去吃饭,她总是点新的菜,而我总是点老的菜;她愿意尝试新的,而我愿意将就旧的。也许我和他是类似的人,我懒惰,懒得改变,我愿意一直做一个游客。
 
      在人生的旅途中,不同人会做不同的选择,我选择做一个游客,没有目的地,只有路上的风景和心情。在生活的旅途中,我也是一个游客,我不强求细致和规划,我的旅途并不精细,我随意的选择差不多的旅店和说得过去的餐厅,我不记录各种可能的联系方式和地点,不刻意结交形形色色擦肩而过的人们,我甚至只是在旅店里看电视渡过喧嚣的夜或是热情的白天。我并不刻意地选择着没去过的著名城市和景点,也不刻意去寻找消失在距离中的美丽。我只是一个游客,这些名胜,哪怕只是路过;那些意外的美丽,也适合邂逅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