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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10日

又见博客

  朋友昨天说,每天的生活都是看一遍更新的博客,然后更新博客,然后再看一遍新更新的博客,我突然想起自己的博客已有许久没有照看了。前阵子msn的博客相当的慢,加上工作也有些许的忙,所以就懒得去更新博客或者是看别人的博客,时间一长,竟然习惯了,每每想到些什么的时候,也懒得往博客上写,只是在脑海中回味一番,却也不再文字中和自己说话,和别人说话,待到再想动笔时,发现msn的博客竟升级了,速度也快了些,时间也过去了3个月。正应了当时换工作前的那句花,一段旅程已经结束,难不成一段博客也将随之结束?想来还是有些舍不得。
 
  小的时候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倒也写过一些应付老师的东西,说是日记,不如说是非命题作文更贴切一些),总觉得这样很柔弱的样子,挺别扭--少年时期虽然有些懦弱,骨子里却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大男子气概,现在也有些延续下来的性格,但又有些愿意展现一点自己的懦弱、气概和平和,懦弱更多些,像是写出来以后,反到是把勇气留了下来,更能面对过去现在未来的人和事。今天把朋友们更新的博客扫了一眼,发现处在高质量的更新期的博客,主人大多处在人生的低谷,或者说的更直白一些,就是失恋期间,只有在困境中,人们才会祈求神的眷顾,只有在郁闷的时候,才需要博客来发泄。好一个国庆节,失恋节,中秋夜,失眠夜......
5月11日

乱忆

      青岛是51的目的地之一,依稀记得小时候曾去过,后来又匆匆的在那里考过托福,等坐上开往青岛的汽车时,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还曾经在这里留下一点故事——曾因为和一个陌生的流浪儿一起去抓金龟子而差点走丢,引得全家人疯狂的找。小时候的事情,我总是记不清楚,就拿电视剧来说,每次听朋友们讨论《霍元甲》、《再向虎山行》、《花仙子》的时候,我都会怀疑我小的时候是不是只看过片头,甚至连主题歌都没听全就跑开了,而更多的电视剧,甚至连名字都记不起来。
 
      在车上,我又慢慢想起在青岛我还有个姑姑——爸爸小时候曾被过继她父母家,所以他们的关系走得很近,后来,爸爸又回了自己家,来往就少了,等到有我的时候,已经不在一个城市,更是很少走动,只依稀记得在山东和上海各有一个姑姑,很小的时候还曾带我去拜访过一次,也是仅仅限于偶尔偶尔能想起这回事而已,具体人物事件已全然忘记。我还记得,小的时候,那一家的老人过世的时候,爸爸还曾带我一起回老家奔丧,我一个人好像就是坐在那里,一边吃,一边看他们哭,没有难过,反而觉得有些热闹。这是我记忆中的第一次葬礼。
 
      就在昨天,我又参加了一次葬礼,但这一次的心情沉重的多。一早集合的时候,看到几位身着黑衫的朋友时,心情自然就黯淡下来,车上也满是黑色的衣服和白色的花,开到墓地的路上,几乎没人说话,大家不苟言笑,和我们以往的出游全然不同。到了地方,大家就这么默默的站着,等她的到来和离去。母亲的撕心的哭声传来时,我也感到自己的心要碎了,一路拾级而上,看身边的墓碑上全是慈父慈母而这里却是白发送黑发,唏嘘不已。亲人、同事、同学祭拜完,我们才上前悼念,把花插在硕大的花丛中,抬头就看见墓碑上她的照片,栩栩如生,即使不太悲伤的我,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愿你在天国幸福。
 
      回来的路上,鲜花已经留在了墓地,别在胸口的小白花也已经收了起来,别人的悲伤很容易忘记,大家也聊起天来,虽然没有欢声笑语,但轻松的感觉已经洋溢出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是啊,如同被忘记的儿时会议,现在这些发生在身边的记忆也总会和那些消失人一起消去。
1月25日

梦※拥抱

      好久没有做这么悲伤的梦了,流着泪从梦中醒来,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也许应该庆幸,还有真挚的感觉,让我觉得那过去的日子都值得。这阵子梦见她已经好几回了,有些感觉,但无论是在梦里还是梦外都是淡淡的,即使的今天的梦境,在最早也是平淡的。
 
      我梦见拥着她一同听有关工作的会议,有同事、合作伙伴还有政府领导——虽然是年关了,但今年的活动却突然有了些变数,需要抓紧时间修改方案,昨夜一直干到临晨4点,在梦里也没能摆脱工作的阴影。与会的其他人对我拥着她一同参会有些不满,梦中却也没当回事。想来是潜意识中过于思念,或者从后面拥抱的感觉太温暖,即使在梦里也难以割舍。
 
      接下来场地跳转到住处,不知道为什么,原先的房子不在租给我们,我便抱着她到处找房子。在北京这么多年,一直混的很不好,搬家是常有的事情,一直居无定所,而且房子对我还有一些特殊的含义,所以梦到找房并不奇怪。但连找房子也要抱着她倒是有些让人不解。00年的时候,和经院的一个师妹聊天,她说上小学的时候生过一次重病,爸爸一把抱起来她一直冲到了医院,她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电视剧中也有些类似的场景,莫非梦中我也把自己当作了英雄?
 
      很佩服那些做梦象看电影一样的人,我的梦从来都是短小的几个片断。接下来,场景换到了马路上,我疑心我已经知道梦快要进入尾声,已经依稀记起了现实。她就这么溜达着说,“这么久没有联系,不知道.......”。在她说话的同时,我就猜出来她要说的是很久没有联系,现在还好么,我甚至都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就一下子抱住了她,在马路上死命的哭。就这么醒了,有些怆然。
      以前我们曾约定过,无论因为什么生了气,我只要死命的抱住她,她就会好起来。我一直都做得不太好,我总想讲道理,怕自己活得太累。有的时候我矛盾于在她说分手的时候,我是否会在气头上抱住她,我不喜欢生气就把分手挂在嘴边。但在真正分手的那天,我却没有遇到这种尴尬,没有见面,甚至没有通过电话,几条短信和qq聊天就结束了这段感情。不明不白的结局,不知道何时才能释然。
 
12月22日

冬至

      冬至要吃饺子,这是我大四那年才知道的事情。当时,我正和同班的徐州老乡走在从学一食堂打饭回来的路上。几位女生从我身边走过,好像还说着关于吃饭的事情,我发现其中一个正是前几日约我参加新年宿舍聚会的女孩,突发奇想想去看看这个宿舍的女孩子都是啥模样。
      大学四年,逃课无数,自习更是去上了不到10次,几天前神使鬼差地去了一教,没多久便腻了,临离开时,在门口遇到了一起上动物保护课的师妹。只是见过,没说过话,但还是打了个招呼,她突然约我去参加她们宿舍的新年聚会,她说每个宿舍成员要邀请一位男士。反正也无聊,便答应下来了,直到多年以后,我才了解到那次聚会和约我的真正含义。
      把手里满是饭菜的碗交给了回宿舍的其他同学,顺便问他借了100快钱,我拉上老乡远远的跟着那些女孩子。老乡不情愿的放下了饭菜,嘟嘟喃喃的很不乐意,那时候我们那知道什么情趣、品牌,连吃饭都只能挑素菜,甚至干啃馒头。我说,我请你,别废话了。
      女孩子们从小南门出去,往前边走没多远就不见了。我和老乡在仅有的几个餐馆边查看,当站在一家饺子馆门口时,门突然开了,一个女孩从里面出来,她突然看到我,诧异的说了我的名字,然后高兴的闪身把我让进了餐馆。我并不认识她,而且事实上说,这个女孩子并不算多漂亮,但我好像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她。我内心里隐隐觉得,我们之间一定会发生点什么。后来的十年中,我也有过很多类似的预感,但从来没有这次准确,也没有这次强烈。
      进门之后,看见了她们六个女生,还有一两个男孩子,她们说冬至要吃饺子。我们选了一个靠近她们的座位坐下,说我只是来看看约我的女孩子都是什么样。除了约我女孩子,我喜欢的女孩子,还有一位女孩我早就有印象,她是我们系女篮的主力,虽然球技不咋的,但打得比较凶悍,有次上动物保护课的时候,她主持讨论,觉得下了球场,人也挺清纯的。我和老乡就这么和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各自结帐回来的时候,我送她们回宿舍,她们对我老乡说,算上我,还有两个女孩没有伴,不如你也来吧。她们还拖我们约了我们宿舍的另外一个哥们,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她们约我的目的之一。
      即使是这些没有什么经历的单纯女孩子,也都善于使用这些小小的心机,多么可爱啊。那年的冬至很快就过去,但后续的故事还有很多,交织得各种感情,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成了我生活中的全部。再后来,等我静下心来,回头看时,好多原先没注意的东西开始浮出水面,慢慢清晰。但那个冬至还是早已过去,只能留在慢慢消去的回忆中。
12月19日

冬衣(下)

(接上)
      那一阵,我一直赖在师弟的宿舍里,蹭吃蹭喝蹭睡还蹭衣服穿,当时宿舍里有一件军大衣,谁觉得冷了,都可以随手扽出来披上——某天夜里,汩汩的流水从破裂的暖气管中流出,被嘈杂的人声从睡梦中吵醒,宿舍里的哥们轮流披着同一件大衣出门去看,回来全都手舞足蹈,轮到我出门时,才发现整个4楼已经是汪洋一片,好在我们这边地势高,只依稀有些潮湿的影子,南边的重灾区都已经没过了脚踝。后来,这件大衣基本上成了我的私人物品,我经常光着上身裹着大衣去食堂打饭。再后来,我对它的唯一回忆就是在未名湖边。圣诞夜,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们一路说说笑笑得在我和同样的几个光棍边上打闹,等他们去得远了,突然发现不远的漆黑的冰面上模模糊糊还有个人影,走近了,才听到那哥们嘶哑的哆嗦的言语。他说那些都是他的同学,他说他失恋了,想自己坐一会儿,结果冰太薄,等掉下去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没力气怕上来。我解下大衣给他裹上,我们拿着他已经冻冰的外套,跑着送他回去。临进宿舍的时候,他一边感谢我们救了他,一边盯着我用来当围巾的一条哈达说,“我特喜欢西藏,把这个送给我作个纪念吧。”我转头便走开了。
 
      第一次西藏是我第一次失恋的时候去的,甚至有些准备死在那里的感觉,但是同爱情的幸福一样,失恋的痛苦来得快,去的也很快。不过再恋爱与否,我的状态一直变化都不大,从衣服上就能看出来——穿着从早市上淘回来的破棉袄,潇洒的在学校周边晃荡。她去了美国,再回来时候赛给我几千快钱,说要带我回家,我寻思了半天,借了同学新买的棉夹克,就陪她踏上了南去的列车。又是元旦,在学校里狂欢的朋友们发短信给我说少了我不够热闹,我们曾经在狂欢会上开火车,我是车头,死命的拨开拥挤的人群,从台下开到台上;在湖边抓住每一个路过的女孩子,把她抛到空中;在冰面冲破人群拉起来的圆圈,或者围着某个陌生人跳舞......新年就是应该这么开心。她妈妈玩笑地说我业务很繁忙,我疑心阿姨是有些喜欢我的,刚回家的时候,阿姨曾用方言问过她一句,我问啥意思,她捏着我的鼻子说,妈妈问我能不能带你去美国,可是我养不起啊。文科,半奖,一个还留着国内而且不争气的男友.....
 
      可生活还得继续,无论是她还是我,后来我听说她到在夏威夷办的旅行结婚,无数人梦寐中的天堂,我也期待过有一天去看看,我也喜欢旅行,却只能在北京周边随意走走。中秋的时候,我和朋友们一起去了小五台,同行的都是一水的初冬装扮,只有我穿着一双凉鞋,不合时宜的走在他们中间。路上得人一脸仰慕的看着我,但大雪纷飞的营地并不因为仰慕而温暖。同去的一位妹妹把她准备去登四姑娘准备的厚棉袜子送给了我,直到现在我还感谢她。后来有几个路过的陌生人也因为凉鞋而记住了我,也许这样容易吸引人的关注。想起那年冬天,我每天在南山滑雪场的撒着布鞋猥琐地晃荡。雪季过后,我一个人在黄昏时分闯进泸沽湖畔的湖思茶社,仅有的一对游客一下子就认出了背着大包的我,他们问,你不是那个在南山穿拖鞋的哥们么。
 
      后来的日子一如以往的平淡,无非是恋爱失恋,工作失业。这两天,我换了一件冲锋衣,不知道是因为厚,还是因为天气暖和的原因,这件比之前穿的那件要暖和的多,也许不该还有这么多的感慨,但已经写了一半,还是延续那种感觉拼凑一下吧。冷的时候,特别有冲动去买件羽绒服,但再想时,一辈子都没穿过的东西,不如把它留给哪个女孩吧。

又见伊人

      昨天,刚从美国回来省亲的一位同学电话我,问我想不想见一个人,我便猜到是同班的小美女。上次和她见面是在东门外的“闲情偶寄”,稍坐了一个下午,当时酒吧的门口栽种一堆植物,肆意而又不失品味的生长着,一晃3、4年又过去了,那里早已拆成了马路。
 
      晚上约的是17:30,3个男生早早就入了座,零散的话着家常,电话约我的那位说,等她来了,不管咋样,你都先给她一个拥抱。同学们大学时就喜欢在这方面开我的玩笑,另外一位女生进门时也笑着说要把我身边的座位留给她,搞得我都疑心我们之间也许有些什么。
 
      说到拥抱,我突然想起了10年前的一次意想。当时从清华西门路过,看到一辆汽车嘎然停下,下来了几位30上下的男人,其中一位,迎上在门口等人的几位女人,抱住一个就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我在想,也许这就是十年后的自己,在母校的门口见面,从自己的车上下来,拥抱着多年未见的同班小美女。
 
      十年后,依然如学生一般一穷二白,没有车,也没有在母校门口,小美女挽着男友珊珊来迟,当然也不方便有拥抱。终于没能按“既定方针”办,有点遗憾,等下次吧:)
12月17日

冬衣(上)

    天气贼冷贼冷的,我匮乏的文字只能形容到这种地步,每天都要在脑门上裹着帽子围巾等一大坨东西才敢出门,而且还一样的瑟瑟发抖。身上半薄不厚的外衣,是去年在山西长治小住时候冒着大雪添置的,在稍微温暖而且无风的冬日里,穿起来有一点点帅气。也许该添置件过冬的衣服了。

 

    小的时候,冬天是个厚重的季节,秋裤秋衣、毛裤毛衣、棉裤棉衣,在加上厚厚的手套、棉鞋、棉帽,四处塞着的围巾,整个人就像球一样。爸爸每天骑车带我去上学,他都让骑坐在车后,把手放在他的衣服里,在我扯动满头脑的装备时,对我说,满街都是冻掉的小孩耳朵,吓得我赶紧又装备起来。在当时的语文课上学过是巴金先生的《灯》,好像描写了一个在雪夜里赶路的场景,提到了雪花纷飞,皮鞋也不停的陷在泥沼里。我那时就想,冬天还只能穿皮鞋,得多冷啊。不过中学语文不考冬天应该穿棉鞋还是皮鞋,倒是考了最后一句“我望着山那边笑了”是啥意思。语文老师非说山那边是延安,而巴老自己都承受不起这么高度的解释,他说,我只是自然而然的望着山那边微笑而已。

 

    从小地方出来的人大多孤陋寡闻,我也一样,在大学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暖气,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享受暖气带来的快乐。有了暖气的冬天,原来如此简单,以前我的手年年都要生冻疮,到了北京,只用了一年,我就完全忘记了那种感觉。一条秋裤,一双单鞋配上件随意的外衣就能对付过去。冬天回家的时候,进门就脱了外衣,家里人都诧异的看着我,即使屋里生着炉火,也难以阻止渐渐冰凉的身体,只好不得以又把衣服披上。

 

    大学刚毕业那会,没了宿舍,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地方,行李和衣服只好见缝插针得找地方堆放,然后就再无缘相见。在北京十几年了,搬过无数次地方,行李只有随身的几件衣物,而仅有的这些也多出自一人之手,说来也应该感激她。那年冬天,我甚至没有一件冬装。9811月,知名流星雨的前一年,我越了几个相好的朋友去山上看流星。当时户外还是个新鲜事,我独自背着三四个背包,拖着78条睡袋走在校园里的时候,一位老乡看到了我,高兴的和我打着招呼,并把他心买的雪白的夹克脱下来借给了我,说山上冷。衣服后来直到我穿去了西藏也没有还给他,现在好久也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他还好么。

                                        (to be continued)

12月13日

千万别把公司当家

      记得前些年,国内一家知名IT企业由于战略的原因,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裁员。无论是潇洒的月光族还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替银行打工族,刀下都有无数,一大早欢心的去上班,被领导叫进去训话,训话完了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在公司的所有权限都已经被注销,必须得在规定时限内离开。那一阶段,企业内部萋萋一片,各个论坛上也讨论的很火热,其中有一热贴来自该企业的某大侠——“千万别把公司当家”,大概是说即使哥们为公司流血流泪还流汗,把公司当亲娘一样供着,顶多就是吃过几口奶,但毕竟不是亲娘,但凡公司有一点变化,用不着哥们的时候,哥们就会被“干娘”毫不犹豫的弃之如敝屣。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商品社会,无论是人还是组织,揭开温情的面儿,下面都是赤裸或者不赤裸的利益。我比较欣赏外国公司的感觉,上班就是上班,加班就是加班,下班就是下班(我没在外企工作过,只是这种感觉),而国内的企业则喜欢用“面儿”去管理。记得我的上一任老板曾经苦口婆心的找我谈话,说他小时候,父辈和他说,孩子啊,别惜力气,过一天力气就又有了。他于是心甘情愿的让我们免费加班,并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们也心甘情愿,毕竟,这对公司的发展更好,公司的发展好了,我们也会发展的更好。说实话,由于当时牵挂的人远在大洋彼岸的原因,我那时并不太在意回去的是早还是晚,即使是连11点后回去打车补助都没有也无所谓,我比较懒惰,懒得去争取这个,但我还是觉得,相对于帮助公司发展而自我发展来说,加班费更实在一些。

 

      事实上我对公司总有些温情的感觉在里面,上次辞职的时候,公司处在一个青黄不接的时期,我勉强多支撑了两个月,等公司稍微正规以后才离开,即使是这样,我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像是犯了错误一般。但即使我不满意与当时的工作,老板也很想我留下,他也一样不会用加工资的方式挽留我。我没有把公司当家,但老板却把公司当做家,连带着我不觉得公司是家都有些说不过去的样子.....

 

      新换的公司是一个俱乐部,聚在一起乐的组织,家的氛围更浓厚一些。这一阵,公司的同事有很强的“以公司为家”的趋势,经常半夜还装模做样的聚在公司“加班”,甚至打开睡袋就那么将就一夜。昨夜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前些日子买的水果居然已经发霉,看来是有日子没回了。我不知道别人为什么彻夜不归,但我怀疑每个人都没有感到公司的温馨,与其说是家,办公室更多充当着一个可以呆着的地方。别人我不便多说,我只是觉得离办公室200米之外的家里很冷清,而这里更温暖一些。

12月6日

如果爱

      和戏中一样的冬夜,只是有没有雪。下了班,匆匆的赶往五道口电影院,快到的时候,堵车堵的利害,索性下了车,一路小跑过去。还好,还有十几分钟,便心安理得的夹在购票的人群中等待。轮到我的时候,还有5张票,但边上的一位忽得挤了上来,说售票的姐姐给错了票,硬是换走了4张。我看了看远处的等待的朋友,好无奈。打消了朋友去附近腐败麦当劳的念头,又走了一站地,越过了赌车的区域,目睹了一次追尾事故之后,打车只奔木偶剧院。19:00,刚刚开演:)
 
    《如果※爱》,一个简单的故事,一如论坛上的描述,关于演员,有人流泪,有人伤感,有人没看懂,有人打呼噜,最后被女友唤醒。开车送我的电视台导演说他很喜欢,是初恋男友、导演和女演员的故事,他有点伤感的样子。我问他,如果选择,你是相当初恋男友还是导演?他说导演,不介意替别人多当几次导演。我说,导演是可以变得,在这个剧中,你是导演,也许在那个剧中,你就成了演员,但初恋男友只有一个,过去了,就再也没有了。
 
       我怀疑剧中的女孩子叫老孙(周讯)是借鉴了一个叫老徐的女孩子。前两天一位朋友邀请我去看他的blog,他说要写关于自己和100个女人的爱情故事,他让我看一个人的留言——老徐说,小黄,想不到你那么多情。我点开了老徐的blog,每天的评论都是几百条,好几万人在看。我把自己介绍给别人的时候,总是说有没有听说过东海秦二,然后对着迷茫的他说,这就是区区在下。我觉得这样的名字有些略带幼稚的江湖气息,让我觉得贴心、渴望、平和而又有一丝迷茫,不知道女孩子叫自己老孙或是老徐是不是同样的感觉。
 
       剧中的初恋总会成为过去时,生活中也是一样,每一次恋爱过后,心都会再碎掉那么一小瓣,但永远没有初恋的感觉那么痛,如同从一地的镜片中捡起大块的,拼接在一起,用来照自己裂开的影子,也用来再一次破碎。老孙算是幸福的,感情一次几乎便成了粉碎,再没有痛苦,直到见东(金城武)带她从拼接的碎片中找到了一片尚且完整的大块,和后来自己发现细小的碎片挤成相对完整的一片——导演(张学友)和她之间说不清倒不明的感情。
 
       老孙离开见东的时候,我有些伤感,外边很冷,来剧院的时候,仿佛有些感冒,边上的朋友给我递了几张纸巾。她说见东长得有点向我,我也那么觉得,我甚至当时正在会心的笑着。我能想象,我就是那么得落魄着,而她们就是那么离我而去,桌上留着打工攒下得钱,还有那些牵挂,即使分手后的刹那还是让人那么的不放心。从此一别,咫尺天涯,杳无音讯,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即使再相见又能怎样?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有些羡慕东坡先生,人鬼殊途却也能留下些纯粹的回忆,点点泪竟能随心而下,千言万语竟能全溶在不言中,不必掺杂十年后的故事。那泪水纵然滚滚而下,那无言也多是尴尬,多是缅怀。
 
      也羡慕见东,毕竟再一次见到思念了十年的老孙,甚至又重温了过去那一段淳淳的爱情,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间。她换了名字,他也是旗鼓相当的著名艺人。即使是十年,即使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若不是见东最终也算出人头地,又怎能再让命运哪怕是小小的交错?看老孙离去,见东茫然的样子,我虽然已经知道剧情让他们重逢,但我还是在心里说,他们的生命中再也不会出现彼此,甚至连怀念都需要加倍的努力。
 
       我喜欢简单的爱情故事,也喜欢简单的爱情,我希望她们都是我生命中最后的女子,这样我便不用一一的怀念。
11月25日

淡淡长大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又长大了一岁,等过了年,按农村的算法,就该是30了。生日是对自己的纪念,而今年的关键词是淡淡,这是我这么多年最平淡的一个生日,我就这么淡淡长大。
   
      一早5点就挣扎着起床,去参加一个累的要死却没有任何报酬的拍摄活动,甚至这次早饭都没有安排,只是发了20快钱的餐补。下午4点,拍摄结束,一同工作的同事邀着队员一起去吃饭,我却独自打车回公司赶周末年会要准备的东西。晚上7:00,突然想应该自己庆祝一下,于是打上车去电影院看场电影。虽然由于电影满员而坐的加座,虽然一天都没有吃饭,但也觉得很幸福。
 
     因为心情好的缘故,还给一位久未谋面的朋友发了一通短信,但心情只是自己的,又怎么能把这份心情强加给别人。回来上网,一位旧相识拿了几句北岛的雨夜来分享,颇有点喜欢。即使是淡淡的,没有雨,我也愿意记住这个夜晚。
 
雨夜
 
当水洼里破碎的夜晚
摇着一片新叶
象摇着自己的孩子睡去
当灯光串起雨滴
缀饰在你肩头
闪着光,又滚落在地
你说,不
口气如此坚决
可微笑却泄露了内心的秘密
 
低低的乌云用潮湿的手掌
揉着你的头发
揉进花的芳香和我滚烫的呼吸
路灯拉长的身影
连接着每个路口,连接着每个梦
用网捕捉着我们的欢乐之谜
以往的辛酸凝成泪水
沾湿了你的手绢
被遗忘在一个黑漆漆的门洞里
 
即使明天早上
枪口和血淋淋的太阳
让我交出青春、自由和笔
我也决不会交出这个夜晚
我决不会交出你
让墙壁堵住我的嘴唇吧
让铁条分割我的天空吧
只要心在跳动,就有血的潮汐
而你的微笑将印在红色的月亮上
每夜升起在我的小窗前
唤醒记忆
11月24日

远涉重洋的感恩节

      今天终于又迟到了一次,8:40的时候挣扎着要醒来,但终于还是忍不住再眯一分钟的诱惑,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匆匆赶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居然发现今天是感恩节,一时间感触良多。

      感恩节是一个纯粹的美国节日。1620年,著名的“五月花号”轮船载着被日不落帝国遗弃的乘客经过浩瀚的大西洋,到达马萨诸塞的普利茅斯,而他们就是第一批的“美国人”。登陆的时候,正值冬天,食物不足、天气寒冷、传染病肆虐和过度劳累,使得这些“美国人”死去了大半。第二年春天,当地印第安部落酋长马萨索德带领心地善良的印第安人,给了他们谷物种子,并教他们打猎、种植庄稼、捕鱼等。在印第安人的帮助下,这些“美国人”当年获得了大丰收。首任总督威廉·布莱德福为此建议设立一个节日,庆祝丰收,感谢上帝的恩赐和印第安人的帮助。1621年11月的第四个星期四,”美国人“们和马萨索德带来的90名印第安人欢聚一堂,庆祝美国历史上第一个感恩节。男性外出打猎、捕捉火鸡,女人们则在家里用玉米、南瓜、红薯和果子等做成美味佳肴。就这样,白人和印第安人围着篝火,边吃边聊,还载歌载舞,整个庆祝活动持续了三天。后来美国人继续在每年的这一天感谢上帝的恩赐,但他们不用再感谢印第安人了,因为上帝已经把印第安人的生命和土地全都“恩赐”给了他们。

       西方节日充斥中国的年代,感恩节算得上比较低调,哪怕是那些哈欧美的社会精英们,也大多不知道火鸡为何物。我不是社会精英,但由于某些原因,我却对感恩节有些别样的思绪。鬼子们在感恩节的时候会放大假,某个冬天,一位朋友在11月底远涉重洋来看我,虽然刚下飞机,就因为莫须有的原因大吵了一架,但那几天还是难得的幸福。生日也在左近,那时我们和几个朋友踏着京城的第一场雪,去电影院看了一场全价的《加勒比海盗,他们说我有点象那个海盗王,有趣的是,她还为我在加勒比海上的波多黎各买了一只海盗王的烟斗作为生日礼物。我的第一次感恩节,也是感谢上帝的恩赐,也是感谢缘分让我们相遇。后来,我也向美国人一样,继续在感恩节感谢上帝的恩赐,而且只感谢上帝:(。

 
      那个远涉重洋的感恩节。
 
 
11月6日

千针万线都是爱

    由于总用老版msn的原因,今天才知道,原来msn的blog更新会被显示在联系人卡片里。本来想是对自己和随意路过的行人说话,现在才知道也得面对路过的朋友们。可能是才申请blog不久的原因,总想来blog上写点什么。心情是变化的,川流不息的欢乐,马不停蹄的忧伤,如果就这么匆匆过去了,那还有什么可以回味的呢?
    前几日,一位陌生的女孩子向我诉苦的感觉——“他居然把我送他的毛衣剪了,可那千针万线都是爱啊”。随便写点什么,这积累起来的千言万语也有类似的感觉吧。
    我以为女孩子愿意为对方编织围巾、毛衣、手套是一种编织梦想的感觉,可惜我很少置身与她们的梦想之中,除了妈妈的贡献之外,我只有一幅十字绣——黄玫瑰的回忆。倒是我,也曾亲手帮人衲过一双鞋垫,那种感觉,害羞、腼腆、甜蜜、紧张.....又突然想起那种感觉来,专注而认真,深怕弄坏——到不是担心付出的钱财和精力,而是怕一不小心打碎了爱情。但那段感情终究离我而去,带着我千针万线而又千疮百孔的爱。
   黄玫瑰——逝去的退色爱情。
  
11月5日

安慰※倾诉的感觉

    今天给一个帮忙的女孩子送钱,正巧遇到她病了,虽然不太熟,但还是陪她去了医院。女孩长的不错,但可能是因为在感情上受到了挫折,加上身体不好,所以非常憔悴,总是时不时的用手轻扶着自己的腹部,让作为陌生人的我也有些怜爱。
    ”是感情上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都是些感情上的事。“
    ......
    “多想好的事情,让自己快乐,心情好,身体才会更好,其他的也一样会好起来。”我竟然在试图安慰一个陌生的女子,多么令我自己觉得可笑的事情。仿佛是有人在对我说同样的话,但我却不快乐,也不悲伤,偶尔有些抽痛,偶尔有些想沉浸在某种思绪中不自拔而已。
 
    昨夜的我是枕着泪水入眠的,突然觉得自己有无数的话要说,但不知道相谁倾诉,翻便了自己的通讯录,也只是替自己增加一个按键的动作,让深夜的生活更加多彩。记得4,5年的一个冬天,也是深夜,刚看完村上的《挪威森林》,也是突然的有一种倾诉的欲望,想告诉来北京参加GRE培训的那个和青梅竹马沾点边的家乡女孩说一说,只是想说,我刚才看了一本叫《挪威森林》的书。
    家乡的女孩并没有成为我女友中的一个,多年没有联系的她估计已经在大洋彼岸结婚生子了,一如我那些在大洋彼岸再没有联系的女友。书中的情节我也全然忘记,只是在这个枕泪入眠的夜里,又想起了那种倾诉的感觉。
 

勇气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别人怎么说我说不理,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我们都需要勇气,去相信回在一起,人潮涌动能感觉你,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如果我的坚强韧性,会不小心伤害了,你能不能够,温柔提醒,我虽然心太急,却害怕失去你......
害怕失去你,但终会失去.曾为了这首歌感动,觉得这是一首讴歌冲破"封建礼教"的爱情歌曲.但现在却有点疑惑了,如同广岛之恋是一夜情之歌,而勇气有点像是第三者或者勾引未成年少女之歌.我想歌曲里和mtv里虽然表达了冲破世俗观念的感觉,但实际上,却应该一首放弃之歌.
打炮的勇气,估计是男人都有,但放弃的勇气,却更让人敬佩.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此不为勇也.让自己伤痕累累,只是勇敢的表象而不是勇敢本身.我想歌曲中mtv闪现的成年梁静茹面带理解而又羞涩的微笑,是对冲动后的放弃而释然和怀念.
一段感情,若为了自己的感觉而勉强维系,甚至把这种行为成为勇敢面对,那是最可笑的事情之一.感情来时候勇敢面对,含笑;走时也勇敢割舍,挥手.别再去进一步证明自己的付出和忠诚,就当这是放弃的勇气吧.
11月4日

父亲的电话

     昨天晚上,许久没有联系的父亲给我来了个电话,无非又是一些工作如何、感情如何、身体如何的老话,但这次对话和以往有些不同,因为没有太多的急躁和训斥的感觉再里边。
    之前的我也许太过任性而懒惰,父亲总是指出我在这上或者那上的不足,而我却也总觉得他们更本不懂却又管的太宽,便会无端的让气氛比较尴尬。事实上,父母们的想法虽然落入俗套,但却的确是解决问题,更好生活的好办法之一。相比较之下,D对她的父母的态度还要糟糕,都谈不上是交流,更象是争吵或者是训斥,但她却知道,他们是对的,并愿意在发泄了自己的怒气之后,按照他们的想法去作。这一点上,我对她很是佩服,毕竟父母是无法替代的。
    今次我和父亲没有太聊工作,生活,感情上的事情,就是那么话了话家常。父亲说,“我也不要求你出人头地,只要生活的过得去就可以,钱太少了不好,钱太多了也不好。”为了这个,我由衷的感谢,虽然我懒惰而任性的活着,但因为家庭给了我太多的空间,所以我活得还算游刃有余。感谢父母,希望以后能够让他们过得更好。
11月3日

最近的我好象变了,兼谈拳头大的说话

最近我好像变了,内向、腼腆的层面好像更加加重了,比如想现在这样一个人躲到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写日志。以前起码会尽量让别人知道,哪怕他们并不关心。
现在的脾气也有些暴躁,中午路过小区的时候,一辆汽车在我身后鸣迪了几次,而我正走在路边,并没有碍他们的路,所以就上去和他们吵了几句。两个1米85左右的东北大汉下来,其中一个上来就是一脚,我挡住了,但毕竟是吃亏了。也不太害怕,继续和他们讲理,不过由什么理可以讲呢?谁心里没有自己的尺度呢?毕竟只是一件小事。开车的哥们说道,“这么说吧,你打得过我们么?” 
”打不过“
”那不就完了么?“
”打不过也得说两句"
......
很多事情其实没有对和错,但如果进行却直接影响着人得工作和生活,到了这个时候,往往就变成了拳头大的说话——事实如何难以评判,但实力却相对容易,谁的实力强,谁能够或敢于牺牲的大,谁就是对的,其他的都是扯淡。
爱情又何尝不是如何?两情相悦若是久长之时,自然相濡以沫,但发生了利益上的冲突,实力的因素就冒了出来,甚至越来越强,门当户对的感觉也会越来越重,难以承受,,对错、感情反而成了陪衬。
现在想来,为了爱情、友情的牺牲是多么的幼稚而可笑啊,当真要我割舍,却有点难以决断,不过又能怎么样呢?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对生活的幸福与否,一样的优柔寡断:)
 
10月30日

淡淡的心情

周末的时候,帮新开业的三里屯3.3卖场做一个开业仪式的表演,扮成蜘蛛侠、超人和蝙蝠侠的模样,从楼上拉着大横幅跳下来。虽然是个玩命的活,但活动有点意思,也挺好玩,所以应该可以记住很久。
刚进卖场的时候,各个摊位还都在装饰打扮,随手走进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银饰店。我挺喜欢饰物的,因为可以天天带着,时间长了,就会觉得它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不过由于资金的原因,我只有几件小小的银饰,所以没由来的更加偏爱银饰。银店的老板是个时髦的女子,徐娘半老,她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对看店的朋友说,谁要是买我第一件东西,我就请他吃饭。
我的心里突然一动——以前总听人说起三里屯的种种,但来北京十多年了,却没来过,而第一次来,竟然是因为一次这样的工作。我突然想买她的第一件东西,虽然老板娘并不美丽,我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她的模样,但我就想买一点东西了。挑了一个戒指,100多,想想就当是这次玩命的钱没挣,于是就坦然了。服了帐,心情淡淡的,虽然只是一个不值钱的戒指,但那种为了心情而花钱的感觉却是用钱也难换来的,没有人可以分享,我只是淡淡的笑着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