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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4日 老鹰抓小鸡 春天来了,活动多了,平时接电话听电话的多了,总是能听到关于拓展的事。虽然以前也曾参加过拓展活动,但一直对拓展报有挺大的成见——总觉得如果深究,即使是拉屎放屁都能说出不少道理来。再我看来,拓展这个行业和传销有点类似,屁大点的事情,都是靠扯淡赚钱,甚至啥也不懂的,也一样扯淡,还真有人听!还有不少经营、学习类的书籍,也都挺扯淡的,即使完全不学无术,也能靠几个项目、故事来不懂装懂的骗钱。
那日在上海某公园的草坪上就这么粪青的想过,不远处使一群女生在嬉戏,穿插个几个仿佛是家属或者老师的男生。她们在玩老鹰抓小鸡,一个女孩子凶神恶煞的装作老鹰,另外一个男同胞充当了母鸡的角色,后面拖着十几个女生,好不快活。但是,由于小鸡太多的原因,母鸡再灵活,小鸡也很容易掉队,被老鹰抓走。当时就想,这屁大点的事情就能够写本书了。
如果鸡窝里小鸡太多,即使是最弱的老鹰也能抓走你的小鸡;
别让所有业务都变成小鸡(损失巨大而不能承受的业务);
别让小鸡永远纠缠在一起,有时候分开也许更安全;
让更多的小鸡成长为母鸡;
除了小鸡,还要准备其他的鹰食,否则,它会拼命;
必要的时候,牺牲一只小鸡;
即使牺牲小鸡,也让你的小鸡奔跑,否则你会失去更快更多;
有老鹰在,无论母鸡还是小鸡,都会跑的更快;
......
呵呵,扯扯淡,权当一笑。
3月24日 春天 出差去上海之前还是冬天,仅仅一个礼拜过去,居然就已经是春天了,桃花吐蕊,和风拂柳,仿佛那些花儿和绿色都随着车一起到的北方。朋友们msn的名称也悄悄的映了景,无非是春天来了,桃花朵朵,小草发芽之类,那么一眼扫过去,即使只对着电脑,也能感觉到一团暖绿。
几年前,依稀在朋友的文字里见过,春天是一个残酷的季节,谁也不能阻止冰雪融化、花儿开放,鸟儿歌唱。这另我肃然起敬,明明是个美丽的场景,非得恶狠狠的说出,还颇有点耐人寻味。今早在网上翻看,正巧看了金庸先生的生平,突然有了点新的感触。查先生最忙碌的是刚创办明报的时候,一边要处理杂七杂八的报纸上的公事,还得做编辑组稿以及自己主笔写评论;另一边还同时开始两个长篇小说的写作。那些文字即使过了四五十年再看,也不显得仓促和慌乱,依旧能看到风云和刀光剑影。
再回头看看自己,多少次要打扫房间,却一次也没有成行,又想学书、又想学吉他、又想拍电影、又想弄文学,却什么也没弄。还是该向春天学习,让自己残酷,该对自己残酷一些——无论是寒风料峭、风沙满天还是山花漫烂,春天的脚步总不停止,她走来,然后离去。
1月17日 电视剧的诱惑 前几日因为手术的原因,只能卧床静养,家里没有电脑和网络,也没有女伴,本以为是一段艰难的日子——曾经有段时间无聊的要死,每天就是在上床、闲坐、瞎想和睡觉中渡过,像是在坐牢,在一个没有狱友也没有狱警的空当牢房,除了放风的时间比较多——但后来发现时间其实很好打发,因为有电视陪我。
在每天吃睡拉撒和挂吊瓶之余,电视剧充斥了我的每一天,除了不停的转台搜索电影,我还时不时扫一眼点播频道的动画片,更重要的是,我同时跟进了《加油金顺》、《离婚女人》、《武林外传》、《恐龙王国》等多部电视剧,正好在下午4:00到晚上12点之间还给我留出了晚饭时间。 生活其实很简单,只要有点色彩,大部分人都可以快乐的过下去。99年,我一个人去西藏,长途车在路上磨蹭着开了4天,高原反映来得凶猛,头晕、呕吐、流鼻血一样不少,而车里全是当地的老乡,谁也不会注意一个奄奄一息窝在角落里的男人。脑海中经常出现的画面就是清晨,两个司机师傅一个抓肩膀、一个抓腿,把我的尸体从山上扔下去。那时倒也不害怕,也不难过,只是觉得时间太难熬,总是昏昏沉沉的,挣扎着清醒的时候总觉得过去了几个小时,其实只有一刻钟。因为回来后马上要考托福,所以带了几盘托福的听力,而这几盘磁带在我最浑浑噩噩的时候救了我——每一面40分钟,而时间也被拆成了无数个40分钟渡过。直到回来后,我在每天熬夜打游戏的时候,也不忘挂上耳机,磁带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只有听这个动作。再后来,我抱着一颗没有准备而且破碎的心去考托福,听力居然在以前40多的基础上,奇迹般的超过了60,也算是意外的收获吧。 也许,电视剧或多或少有些类似的作用吧。周末的时候常去朋友家蹭饭,他们两口子和老丈人住在一起。老人家总是在网上打打麻将或是看看电视剧,无论在放什么,他总能给我讲剧中的那些前因后果。在这种贴近生活的连续剧中,我们也会一起分析分析角色,讨论讨论剧情,联系联系现实,聊得头头是道。以前总是不能理解,鸡毛蒜皮而且又臭又长的韩剧为什么会那么流行,现在有一点点理解了。难以想象,少了电视剧,生活将会怎样。
夏勒在《最后的熊猫》中说,“对野外生物学家来说,真正的危险不是凶猛的野兽和崎岖的地形,而是不时来自舒适生活的诱惑。"对于一个想要上进的人来说,真正的危险不是困难、嘲讽、汗水、曲折的道路,甚至不是充满快感的堕落,而是不时来自生活中那一点淡淡的色彩。因为生活其实很简单。
该考虑给自己买一台电视了。
12月27日 男儿当自强 又是一个和办公室亲密接触的的夜晚——以前信誓旦旦的赞助商的离去,让我们的电视项目走入了困境,必须不停的修改方案,不停的想新的方向,而任何新的改变,都应该在一个夜晚全部拿出来。我开始有些佩服头儿了,虽然好多事情干的不靠铺,但这工作的态度值得我学习。
在谈崩了的那个半夜,我还试图辩解点什么,说着以前已经口头约定的东西,但头儿说,走吧,说这些没用。于是在他们有些诧异的眼光中,我们霍然离去。虽然诧异,但他们的眼中和言语中明显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请来的律师也开始轻松起来,而另外一位请来的号称是很懂电视的痞子,也开始相对严肃了点。不过只用了几秒中,我就再也看不见他们了。再去纠缠以前的是是非非,又能有什么用?有这个精神还不如认真想想如何善后。
工作如斯,感情又何尝不是?有多少海誓山盟,转眼却已是陌路。记得第一次失恋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怎么敢抛弃我呢,我不厌其烦得远远跟着那个女孩,直到即使是面对泪流满面的我,她也只有鄙视;我还不厌其烦的在任何时候找人诉衷肠,直到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而独自去了西藏。我没有选择奋斗,而是选择了逃避,这使得我以后的5,6年一直生活在堕落的阴影里,真对不起那段时间喜欢上我的女孩。
只是揣摩已经逝去的故事,留恋消失的痕迹,既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自己的朋友和家庭、更对不起以后将走入自己生活的女子。是男人,就应该自强面对当然。不过,偶尔还是可以缅怀一下过去,毕竟那时候、那些人、那些故事......
12月4日 好人的怜悯 前些日子和妈妈通电话,谈到以后的生活时,我让妈妈别操心我的未来,妈妈说,其实我们也不奢求你以后能怎么样,但总要做个好人吧。好人,是所有褒义词都承担不起后剩下的称呼,我不只一次赌咒发誓自己不是个好人,但不可否认,我的确有点好人的潜质,因为我总有些不忍的心,甚至因为害怕伤害伤害自己的人,而不敢痛快的追求自己的幸福。但这些所谓的怜悯又有多少是可悲的、可笑的、可怜的甚至可耻的呢?
冬天了,一条蛇快冻死了,善良的农夫,却把蛇救了起来,放在自己胸口让蛇不被冻着,蛇被农夫胸口慢慢暖和起来的热气救活了,可是最后当蛇醒过来的时候,却把农夫咬死了。
大学动物课的时候,同班的女孩是那么无助的用解剖刀柄试图压住活跃的蟾蜍,一脸的泪水和汗水。但谁又能想到,同样是她,片刻过后,就开始一边用同一把解剖刀小心翼翼的翻动着那些凌乱的脏器,一边嘻笑着说,看,这个是心脏,这个是卵巢......夏夜的野三坡,我们围坐在篝火旁,溪水、星光、还有待宰的羔羊,也许是凄惨的叫声,让身旁的女孩按捺不住,要冲上去用钱替那羔羊赎命。可就是因为她们的提议,羊才从羊圈中赶出,而且她们在几十分钟后,已然沉迷与啤酒、焰火和自助烤羊的户外晚宴中。
一天,某个爱好旅游的女性来到了一个西藏的小村,得到了一位藏族老妈妈的接待。老妈妈家中光线很暗,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连床上的被子都又脏又破,只有屋中间火堆上的酥油茶还飘着淡淡的香味。接过老妈妈递过来的酥油茶,女旅者有点想哭的感觉,觉得老妈妈很可怜,但她没听懂老妈妈的喃喃自语:“可怜啊,可怜。一个女孩子,还要这么四处漂泊。”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她于是淌下眼泪来,声音也呜咽了。这故事倒颇有效,男人听到这里,往往敛起笑容,没趣的走了开去;女人们却不独宽恕了她似的,脸上立刻改换了鄙薄的神气,还要陪出许多眼泪来。有些老女人没有在街头听到她的话,便特意寻来,要听她这一段悲惨的故事。直到她说到呜咽,她们也就一齐流下那停在眼角上的眼泪,叹息一番,满足的去了,一面还纷纷的评论着。
怜悯的人如斯,被怜悯人就更是参差不齐——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更何况这骗子横行的年代。我不想作好人,相对于神怜爱众生,我只是懦弱罢了。 11月27日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已经病了一个星期了,先是感冒,后来又加上了腹泻,什么也吃不下,却不得不硬塞点东西进去。本来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两天前的深夜,觉得有些许饿意,爬起来到厨房搜到了一包方便面,欣然煮上,开了瓶桂花酒,点了跟漂在水里的蜡烛,关上灯,就这么一个烛光晚餐。虽然只有自己,但也象征性的向对面的空座位举杯庆祝。微醉,竟然坐倒在沙发上睡着,再醒来已是临晨5点,身体冰凉,俨然有些病情加重的样子 :(
我讨厌去医院看病,也讨厌吃药,可能是由于懒惰的原因,我习惯于用时间来赶走疾病,用句北京话来说,就是“生扛”。但是看病宜早不宜晚,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趾之疾伤数尺之躯,好在我身体还不错,很少得病,不然老是这么拖着,估计早就去见了毛主席。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即使只是如同动物一样追求享乐,一个健康完整的身体也是必须的。多年以前,我和我的女友逛街时经过一个手指诡异生长的乞丐时,她害怕的拉着我匆匆走过,她说,如果我有朝一日变成这样,请你一定要离开我。我笑笑,我决不会离开的你的。当时确实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没有一丝虚伪,但谁知道这种廉价的语言经不经得住事实得考验?好在没等考样,她已经潇洒得和她的男友一起离我而去,再没有了联系。
我上一次辞职前,和刚来的一个同事相处的很开心,他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而且随时再等待着时机的到来。那时候,他每天都要去医院换药,他的身体不好,但他依旧很乐观的样子,他说,我现在不能在花时间在等待上了,以往的积蓄在这场病后已荡然无存,而这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垮掉。我当时还挺难把他的笑容和他的身体联系在一起,直到两个多月前站在我面前的医生慎重的对我点点头,说问题很严重,如果还这么样的话,你这辈子估计就毁了。
我第一次真正的感觉自己要病死了,以前发烧40多度,急性肠胃炎,摔断的胳膊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我也只是戏噱的觉得自己要病死了,但这一次的感觉是认真的。我甚至没有敢给当时我以为亲密的人电话,这让我很沮丧。后来,形式好转,有惊无险,虽然隐患还在,但我已经下定决心在元旦的时候回家做个手术。再以后,应该会是幸福的生活吧,可以快乐的运动,玩耍。
据说,扁鹊三兄弟都是医生,扁鹊能起死回生,二哥只治过小病,而大哥却甚至连小病都没有治过。虽然扁鹊的名声最大,但他却认为大哥二哥是更好的医生,遇病早做决断,甚至防患于未然,才是真正的医道。看病如此,生活和工作又何尝不是? 11月21日 认清自己的位置 昨天作为工作人参与了一次活动,我的任务是在焦庄户的老乡家蹲点,等着活动人员来找。相对于其他几位在不同地方的寒风中等待的同事们,我的位置算是最好的了,有热炕歇息,有电视看,还有老乡家的贴饼子和面汤。心情逾悦,于是在每一个路过队伍的卡片上都写上了一点祝福的话。虽然,并不是每一只队伍都值得祝福。活动结束的时候,由于对规则的理解上,一个队的队员和工作人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话说得不好听,我们的一些工作人员也有些不太友善的辩解。其实,何必和他们过不去呢?毕竟他们是客户,而且争论是在规则的理解上,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每次来新员工,公司总是组织群众观看余世维的讲座,而且只有那一段——担起自己的责任。虽然让人受益匪浅,或者说感触不少,但事实上在以后的工作生活中,能担起自己责任的又能又多少?起码在我的眼里还是觉得远远不够。事实上,担不担责任无所谓,更重要的是应该认清自己的位置。在这个多变的世界中,我们每个人每天都要充当各种各样的角色——老板、员工、亲戚、朋友、夫妻、情人等等,而最重要的,就是认清在这个瞬间、这个事情上,我们彼此是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我们为了什么站在这个位置上。
前两天去对面的饭店吃饭,和服务生说了无数遍催菜,他们都是草草的答应一声,便没了下文,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愤怒的离去。其实只要热情的对待,认真的对待,就算我们离开,也只会觉得他们可能现在忙不过来,更愿意去原谅他们。可悲的是,他们也许并不需要我们消费者的原谅吧,也许是因为老板克扣了他们的工资,他们正在消极抵抗;也许是因为他们总觉得之前都是招呼的别人,而找他们催菜只有一次而已。与此相反,我在去海底捞火锅店吃饭的的时候,总感动于他们的认真和热情,每一个从你身边走过的服务员,看见你的杯子里没水了,都会帮你倒水,问候你,而且主动帮忙拿水果。无论是拉面的师傅,还是猜桌子的小伙,都是那么的充满的气力。若不是现在那里已经人满为患,说不定我会更加频繁的去光顾——热情和认真是可以传染的,每次从那回来,都会觉得生活更加充满了希望——连开饭店都可以这么开心,何况的别的呢。
当然,认清位置不代表永远热情。做好自己该做的,用应该的态度。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一方面是说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没必要的事情没必要做;另一方面也是说能力不够、时间不合适的时候,要有自知之明。但侥幸是人的天性,无论是感情,工作,还是别的什么,明知不可能,但依旧去尝试,期待着突如其来的好运气或者贵人。有点象赌博,赢的人有,但输的人多;赢得富可敌国的几乎没有,而输的倾家荡产的人多如牛毛。
该放弃的时候坚决放手,可生活中少了那些可以用来期待的好运气,也许就少了灵魂。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何时才能再有这种潇洒? 11月18日 世界真小 昨天中午,看到同事正在看一个女孩的MSN Blog,突然没由来的想认识一下,于是加了她的msn。她问我是谁,我说你猜,她想当然的把我认为是另外一个川儿,后来才发现我是另外一个川儿的朋友,只是奇怪我怎么知道她的MSN。世界就是这么小。据说世界上任意两个人,都可以通过6个人,就能以互相认识的方式联系在一起,只是我的生活圈子太小,远远不够来验证这个结论。
六七年前,smth上曾经公演过一次戏剧——《仲夏夜之梦》,我也是数千观众之一。那时,我是一个彻底的北大人,对清华的一切都带有不齿的感觉,虽然觉得这自娱自乐的戏有那么点意思,但并不为之着迷,甚至觉得坐在身边的两个喋喋不休地说着戏剧这个花絮,那个幕后的陌生女孩都没什么品味。戏后,我和一起看戏的女孩调笑中给戏里觉得演的不错女配角发了一封鼓励的信,当然,没有回音:)后来我在植物园的草坪上看到过她,没那么漂亮,我们依然没有认识,符合我一贯待人接物的消极态度。再后来,我发现居然和剧中各种各样的角色发生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不同联系,有偶遇、有擦身而过、有相识、有密友、还有一些丝丝屡屡说不清的感情。这种感觉很奇怪。
鲁迅说过,人生就像是苍蝇一样,在天空中飞舞,然而又回到原地。我曾为此专门观察苍蝇,还真有点类似的感觉。革命理论也告诉我们,历史是螺旋式的上升,这一螺旋就给了我们无数的遐想。一个不经意间认识的人,可能在多年后不经意的成为你的好友或者是仇敌,给你致命打击或是帮助;一段不经意的工作,一次不经意的合作,一次不经意的聚会或是活动,也能带来一些齐齐怪怪的后果。生活就是这样,在一次次的螺旋中不将过去和现在融合在一起。
相比较之下,感情好像更加纯粹,游离在生活之外。更准确的说,是逝去的感情游离在生活之外,因为她从不回头,古人说的破镜重圆,多是些幸福的意想,而覆水难收更加普遍。即使强把现在和过去扭在一起,也只是埋下痛苦或者悲伤的种子。
应该珍惜生活,无论是路人、朋友还是工作上的事情,认真对待会换未来意想不到的回报。但我想应该更珍惜感情吧,因为她永不回头。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11月17日 迟到 天气转冷了,衣服穿得很多,但心里却空荡荡的,而且无端的燥。不想干活,也不想写什么文字,虽然想表达的感觉很多,每每努力挤出百十个字后,总是无奈的放弃。唯一能干的事情就是看看网络小说,甚至有点通宵达旦“工作”的感觉。人就是这样,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点情绪的涨落,而对我来说,这一阵子的低潮来得频繁的多。
昨夜玩了半宿的游戏,早上睁眼已经是9点了,就算是冲下楼去,也得迟到几分钟,索性磨蹭一会,心情也随着这一会的放松而舒缓过来,又有了生气。到了公司后,没开聊天工具也没上bbs,坐倒就开始写几个方案,直到新来的小美女同事喊我去吃饭还不想起来。一次迟到换来的好心情~:)
说实话,我算是一个痛恨迟到、请假的人,这和人们一般对我的期望不同。经过了多年无业游民的熏陶,在加上懒散的性格,在工作中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怠泄的感觉,尤其是表现在考勤上,但事实上,我往往是公司中考勤最好的人,起晚了就用微薄的工资打车,病了就硬抗,无偿加班也无怨无悔。我觉得这其实也是懒惰的一种——懒得改变,所以懒得请假、懒得迟到....
对公司来说,迟到是一种资源的浪费,对正常上班的同事也是一种不尊重(弹性工作的除外);但对个人来说,迟到却代表着一种勇于改变,勇于面对,用于取舍的精神。没有逃过课的学生会被鄙视,很少迟到而且不参与迟到者们诡计的同事也会被看不起。也许爱迟到的人才会更有前途。
11月13日 把票起了~黑龙潭注:接上文把票起了
起票的人是幸福的,不起票但也不憧憬票所代表内容的人无疑也是幸福的。倘若憧憬呢?那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抱憾而归,要么就是逃票。对某些人来说,他们并非起不了票,出于贪心、游戏、恶作剧、愤怒与票价太高或者某些神秘的感觉,他们更愿意逃票,尤其是后几种,更以逃票为荣。而对于另一些人来说,他们必须也只能逃票——我见过衣衫褴褛的男子,被列车员从车上扔下,也听说过贫穷的孩子,沿着铁路步行千里。逃票如同偷窃,即使是窃富济贫也更多是窃富便己,但社会就是这样,地位、金钱、感情都必须要靠抢来维系,又有谁会在乎连偷窃也算不上的逃票呢?
黑龙潭位于北京密云,是北京的老牌风景区之一,门票25元,在夏季算得上风景如画,游人如织。实际上,某些冬天的黑龙潭更加美丽。00-01年的冬天,我和3位朋友一起游览了冬季的黑龙潭,从密云水库1米厚的冰面上“踏波”而来,就发现景区门口空荡荡的,没有游人,也没有工人,自然也不用起票。景区里像是刻意雕琢过一样,到处是拉在瀑布上的钢条(增加冰瀑布的宽度)和喷头,一进门就惊诧与冬季的峻美——如同汹涌而下的瀑布一瞬间中了魔法,全部变成乳绿色的白玉,无论是色泽还是手感,都是圆润的感觉,却又倔强的散发着无声的气势,配合冰层深处细微的潺潺水声。我们从所有可能滑下的地方滑下,在瀑布群中肆意的游玩,在我的印象中,那天的黑龙潭也许是北京冬季里最奇幻的自然风光了。可惜那次的只带来黑白的胶卷,在照片洗出来以后,没有颜色,甚至没有汹涌而下的冰瀑,那感觉只留在我的心中。
1年后,我带着从大洋彼岸回来的女友和朋友们重新走过这里,那些在我言语里曾经出现的瑰丽景色全部消失了,只是一片冬季枯萎的山谷。
后来,我又和朋友们走过一次冬季的黑龙潭,是从云蒙山的另一侧翻山而来。由于人数较多,担心被人发现。我们小心翼翼的从黑龙潭门口的桥下爬出,如同侦察兵一样观察、推断、并绕过了门口屋里里不知作什么的人们,沿着白河向前又走过几百米,才胆战心惊的爬到路上。十多个人一条长队,五颜六色的衣服和背包。路上来来往往的司机没有多看我们,也许冬季的黑龙潭本来就不用起票吧,心跳的感觉只是因为胆小。
我第一次到黑龙潭的时候是1995年,隔壁班的同学们一次从古北口玩回来。大二的我还是还象个个村里来的孩子,我没有起来去景区里游玩,只是约好了集合的时间,和其他一些同样的人到周围的野山里逛了逛,然后坐在宽阔的白河边发呆。谁又能想到10年,甚至5年后,当时能开冲锋艇,100多米大河彻底变成了良田,只有宽大的桥梁和田地里流淌的那可以一步跨过的小溪还留有过去的影子。
我自己又何尝不是?
1998年夏,我沉迷与一种奇怪的情怀中,没有去工作单位报道,而是选择了漂在北京。没有住处,没有工作,也没有钱,我已经忘记了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最初的时候,我还曾经有过挣钱的想法,比如同一个现在多年已没有联系的老乡一起组织大学生的旅游活动。
我们一共组织了3次活动——第一次神堂峪活动赚了几百块钱。第二次野三坡活动中我的老乡认识了后来他的女友,他们的爱情也在海洋之间漂流,挣扎了好几年,最终也不知道结果。这次活动由于成本控制的不好,加上愿意把参加活动人当朋友,希望他们玩的更好并为之花钱,反而把第一次的钱全亏了进去。最后一次,就是黑龙潭了。我的那位老乡文章写的不错,我还记得我们组织去黑龙潭时他写的宣传语——凡是遥远的地方,都充满了诱惑,不是诱惑于美丽,就是诱惑于传说。
活动一共有三个人报名,我们约好了在北大南门集合。我身上没有钱——我的存折里,借住的宿舍里都没有钱——我没钱了。我遇到我的老乡的时候,发现他也一样。我们并没有担心,因为报名的人中有一个算是认识,也许可以向他借一点,直到他给我的BPcall上发来了“不好意思,去不了”的消息。另外两个报名者都是女孩,这时候我们已经集合了,带着收上来的一个人100块,一个人的80,我们4个就这么出发了。
计划是两天,在扣除了打车/火车/吃饭的费用后,到达到黑龙潭的时候,我们只剩下几十快钱了,门票25元。我看了两个女孩一眼,充满自信的说,我带你们走一条有意思的路。我之前甚至没有进过黑龙潭,但我还是沿着山路走着,在想当然的地方,毅然的决定向左边的山上翻去。我以为只要往左,翻过山去就一定是景区了。
任何有户外常识的人都知道,在一个不了解的户外山区,左右其实是没什么意义的。除了刚开始遇到的几棵结满了桑葚的桑树外,我们的路并不轻松,甚至有几处是在断崖上切过,把一个女孩都吓哭了,但离开危险的时候,她们还不算难过。3,4个小时之后,在我们调侃着救援的时候,我们居然踏上了黑龙潭景区的道路上。回望山梁,几番唏嘘。
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而到景区的尽头来回还有4个小时的路程,继续游览并不现实。除了在头潭边等人的几个中学生外,大多数游人早已离开景区,我带着有可能刚才的翻山被人看到的担心,向出口走去。幸好没有人拦住我们起票,而我们连罚款的钱也出不起。
但即使是这样,几十元钱也不够支撑4个人接下来两天的行程。我和我的老乡极力鼓动女孩们当日返回,不知道是看出了我们的困境,还是因为回去可以洗澡而且多一天时间自由支配的原因,这个提议被采纳了。回到北大的时候,我的兜里还剩下赚来20多块钱,我没提退给她们,也没向只交了80元的女孩再补收钱。我们就这么分手了。
几个月后,我在新学三食堂吃饭的时候,还遇到了那位交了100元的女孩,她亲热的向我打招呼,而我却快把她忘记了。
11月8日 以人为鉴 今天累了一天,早上5点就从热被窝里爬起来,去参加电视节目的拍摄,是一个娱乐竞技类的节目,其中有一些解谜和资金管理的环节,所以需要一个督导全程跟随并控制比赛,但实际上就是个帮摄像和选手们背东西的小弟。
我的队员是北广的一对男女,可能对拍摄本身也不重视,所以一直没有什么状态。从开始比赛的时候,就想着通过央求督导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有不明白的地方,也只是敷衍的问问寥寥数人,还把实际上别人施舍的钱财当作自己的劳动所得肆意挥霍。总之是不喜欢,他们自己也很怠泄,所以我也没有想主动帮助他们的心情,就当作枯燥的工作一样看待。不过有一点倒是不错,象古人说的一样,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当我冷眼旁观别人的努力或是敷衍的时候,我发现我也变得明晰起来。我发自内心得觉得自己智慧而又成熟的多,但又暗暗不甘,因为即使是这样的人,也很可能比我混的好的多,因为社会并不拒绝以自己为中心的人。其实细想起来,我突然觉得他们的行为和我很像。
相对与他们对节目的无知和应付,我对人生没有太系统的规划,也喜欢用消极的态度来对待生活。我喜欢等待,即使是处在绝对的困境当中,也很少迈出向别人求助的脚步,期望于别人对我的主动帮助。比如多年以前的某天,我鼓起勇气去找很久没见的发小借钱,但最终还是嘻嘻哈哈的谈笑过去。类似的事情很多,包括一些太糗太伤感的经历,我像是害怕别人发现我的懦弱和无能一样放纵我的懦弱和无能,我希望通过旁敲侧击的方法来吸引别人的关注,甚至连旁敲侧击都懒得。
虽然有一些朋友认真的对待玩笑之语——我由衷的感谢他们并觉得拥有这样的朋友是我的幸运——但更多的情况是,在消极的态度之下,如同我打心眼里不愿意帮助拍摄节目的那一对一样,别人也不会在乎并不严肃的我。积极得对待自己的困惑,迅速规划和决断,是对自己负责任的态度,如果自己都努力自救,又怎么能寄希望与别人呢?
社会是效率的,多赢的,比如社会化的大生产必须要社会化的分工,积极的互相帮助能让我们走的更远。从消极的对待哪怕是自己的不足,到主动得争取一切可能的机会,哪怕只是施舍,对我来说,都是生命中必须要迈出的一大步。
10月31日 把票起了~起票是一种幸福10.23 十一去东北玩的时候,有一件趣事——从虎头坐公车去绕河的路上,途径一个叫小木河的小镇,上来了几个醉酒的乘客。车上本已是人山人海,他们更是东到西歪的,不时得枕在某个大姑娘身上,或者让老得只剩下一颗牙得老大爷给他们让座,虽然有点闹,不过酒醉之人,也就罢了,有趣的是其中得一位,一付打死也不买票(东北叫起票)得样子,还不停的和售票员纠缠保险的事情。在双方长达近一个小时的交涉以及吐过几次之后,醉客终于把票起了。谈话的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售票员有一句妙语“把票起了,保险就生效”却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在东北之行中,我们也多次用这句话来玩笑。 今天,一个人去戒台寺拜佛的时候,又想起了这句话,突然感触颇深。我是一个游客,在这些年的旅途中,没少与票打交道,车票、门票、船票、机票什么。起过票,也逃过票,前些年逃的多,总为成功的逃票而雀跃,并热衷于搜索和分享逃票的经验,甚至以此为由头来组织活动,但今天,我突然发现,其实起票才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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